“其二,微生溟的心魔,是否真的是因为陆闻枢而生?”
她话音一落,微生溟喉结微微滚动,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停顿片刻,选择问了这样一句:“为何这两点蹊跷?”
“我说过,我不会通过传闻认识一个人。尹道友说,关于微生溟败在陆闻枢手里那一战,无人见到,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众人推测,都是道听途说。”
“既是道听途说,就不可全盘信任。至少,我不全信。”玉蝉衣的声音如金石坠地,眼里微光闪烁,“我见过微生溟创的杀招,哪怕这杀招已经被破,但能够创出来就说明他不是一般的剑修。至少,在我眼里,他的天赋与实力,都在当时的陆闻枢之上。”
为作掩饰,玉蝉衣补充:“至于陆闻枢当时实力如何,我虽然未曾见过,可依照常理推测,他哪怕能够赢过微生溟,也至少不能赢过太多。”
陆闻枢论剑术实力,并非庸碌之辈,这点,玉蝉衣承认。
可要是说,一千年前的陆闻枢就能叫当时的微生溟元气大伤,玉蝉衣不信。
陆闻枢是有了“荧惑”,但微生溟那里,也有“七杀”。
陆闻枢要凭什么,才能叫一个天赋卓绝而又实力超群的剑修输得那样狼狈?
要知道,微生溟做剑道第一的那些年,可比之前任何一个剑道第一都更叫人心悦诚服。
元气大伤,满身伤痕,触目惊心,伤口最深处,皮翻肉烂,森然可见白骨……尹海卫所描述的微生溟的伤势,不是单凭一个陆闻枢就能做到的。
她掷地有声地说完,微生溟垂着眼睛,半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