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海卫脸上却透出点不耐烦来,说道:“小友,你说的这荧惑、还有那陆掌门,哪个不是举世闻名?这又是在炎州,你随便在路上抓个修士来问问,他们知道得可能比我还多,何苦问我这个老头子。”
玉蝉衣垂眼,换了个问题:“那七杀呢?”
这次倒换尹海卫一愣。
“七杀……也见过。”尹海卫不知道为何语气沉了许多,像是一口气憋在心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道,“凶剑,不见血不回鞘,但也是好剑中的好剑,世无仅有,难出其右。”
“那七杀如今在哪?”
尹海卫身体往后一仰,视线恰好落在院中那棵树上:“谁知道,我也是只在一千年前见过一次。后来,没有人知道它去哪儿了。”
玉蝉衣下意识皱了皱眉头,顺着问道:“那它的主人呢?”
尹海卫的视线猛地从树上收回来,古怪地看向玉蝉衣,“它的主人?”
玉蝉衣犹豫片刻,点头说出了那个名字:“微生溟。”
玉蝉衣好奇微生溟的下落,可太多的人忘了微生溟。
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
微生溟不是不为人知的她,曾经那么声名显赫的一个人,怎么会像她一样,被人遗忘得那么干净彻底?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千年,也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