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半年,冲破了六寸灵脉……”
“我们两个同她练剑的次数都没超过三次,她就摸出了我们的路数,还根据我们的路数想出了反制我们的招数……”
“那她对其他人呢……”
两人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
死一样的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着。
到现在都无人捉摸出玉蝉衣的剑招风格,只能说她确确实实剑招多变,令人无法捕捉其固定的出招路数。
没有人能摸透玉蝉衣的变化,就无从攻克她的破绽。
他们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一种由内心深处生发的恐惧。
相似的恐惧。
一个剑修,若是手中剑未出鞘,就先恐惧,必败无疑。
拿起了剑,最该先去杀死的,就是心中的恐惧——这是自一千年前,就在太微宗的剑修中间流传的一句话。不知是出自哪位长老之口,因其一语破的,被奉为金科玉律。
在杀死心中的恐惧之前,他们都不可能战胜玉蝉衣了。
意识到这一点,两人之间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了些。
这时其中一人忽然一拍大腿:“坏了……只顾着琢磨玉蝉衣了,忘了来不尽宗是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