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继续落入打理花草的命运,两个弟子立刻将“陪不尽宗小弟子练剑”视为人生头等大事,认真钻研起来。
“要去陪那位小弟子练剑的话,我们是不是得隐藏一下自己的实力?我记得这个小弟子练剑没多久,要是太挫伤她的自信,导致她再也不想练剑,我们又得养花养草了。”
“隐藏得太过也不行,要是成了她的手下败将,她肯定就不愿意再和我们对招了,得赢过她。”
“是得赢过,但也不能让她输得太惨,得让她输得开心,输得遗憾,输得只想和我们再来一局,这样才愿意多与我们练剑。”
“那我们谁先去陪她练剑?”
“你吧……你实力最弱,去陪她练剑,岂不是刚刚好?”
李旭听着他们的谈话,面上不显,心里却直摇头叹息。
他道:“段小丰,你去。”
被点到名的段小丰愣了愣:“啊?我?”
李旭明确看向他:“你。”
段小丰露出不解神情,指着自己问:“我去?会不会太欺负人?师弟他去,难道不是更为合适?”
“还是说,要我对招时多让着她点,不用全力以赴?”
李旭:“你要是觉得你能轻轻松松赢过她,大可不全力以赴。”
说完,李旭又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陪她练剑,只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微生溟。看到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都回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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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玉蝉衣一醒,便见到不尽宗的门外站着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