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基本已经能够确定,师兄曾经也是个剑修。
以他见解,还该是一位实力不俗的剑修。
玉蝉衣心里忽然生出一个之前从未有过的念头——
她好像,有点好奇师兄他为什么拔不出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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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溟走了,玉蝉衣却留在院里许久。
他的话无疑使她内心产生了极大震动,玉蝉衣一直在院子里待到月上林稍,垂头看着自己被月亮照到地上的影子,忽又对着自己的影子练起了剑。
起势——出锋——几个瞬息间,随着她剑锋寒光闪过,眼前如漫天繁星散开。
她痛痛快快使出了一招漂亮的“碎星”。
随着这一招碎星使出,玉蝉衣心头的一些枷锁似乎跟着碎掉了。
依师兄所说,会用其他宗门的秘技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她大可不必刻意藏起。
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暴露她隐藏的心思,叫人看出她心中恐惧,抓住她软肋。
一口气呼出,玉蝉衣肩头都像是轻快了不少。
这段日子,她确实不该把心思放在如何藏起自己的身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