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刚刚那个守崖弟子,应当就是他的老朋友。
玉蝉衣心底一阵落寞,不再多问什么,默默跟上微生溟。
两人来到名剑堂。
这里比铸剑崖外不知热闹多少,来来去去的人也多了许多,有的一身白衣,一看就是承剑门的弟子,有的却是外面来买剑的人。
快要到名剑堂了,玉蝉衣却猛然间刹住脚步。
她看见了名剑堂外站着的人。
——陆、闻、枢。
是他,又不是他。
是一座陆闻枢的雕像,竖立在名剑堂外面。
石刻的眉目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只是已经从少年变成了青年。不知是岁月让他本人增添了威严,还是雕像给他增加了几分肃重,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威重令行、更加高深莫测。
玉蝉衣抬头仰视着他,许久许久,唇角忽的溢出无声冷笑。她仰头长久凝视着陆闻枢雕像的动作,与周围那些抬头仰望的剑修们毫无不同,甚至比他们看得更久更用心。只是若有人这时肯将目光从陆闻枢这威武的雕像上移开,去看这个黑衣少女的脸,会发现她眉目中无半点敬崇,反倒有戾气暗生。
一千年了。
陆闻枢啊陆闻枢,哪怕只是一座雕像,你的肩头,竟然也是不沾尘的。
“这就是陆闻枢陆掌门,剑道第一,正道魁首,声名赫赫,面貌可真是不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