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陆婵玑的脑袋:“微生溟的杀招,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这百年以来,多少剑修前仆后继,却相继败在上面。
其中不乏资历深厚、寿元足有千年万年的剑道大能,亦不乏年少有为之士,甚至有不少人聚在一起,通宵达旦地研究,可最终,谁人能敌得过微生溟?
想要学会并使出这样的杀招尚且不易,何况要去破解?
陆闻枢只当陆婵玑在说笑。
陆婵玑小声嘟囔:“也许是你们将他想得太复杂了一些……”
陆闻枢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陆婵玑也未曾真的见过微生溟,没底气下定断。
陆闻枢却一直目光幽微地看着她,似乎是不等到她的回答便不罢休。
陆婵玑只好糊弄道:“我说,我若是你,定然对自己想破微生溟杀招的心思直言不讳,痛痛快快承认。有言道,不想破微生溟杀招的剑修不是好剑修。你是好剑修,还是坏剑修?”
陆闻枢难得笑了:“自然是好剑修。”
笑意却极为淡薄。
心里依旧对陆婵玑所说的能破微生溟杀招的事依旧没抱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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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炎洲的大雪终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