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马车前,他的声音里带着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
——“随便你吧,既然你这么想离开,那就离开好了。”
说完之后,他便直接地下了马车。
项淑敏坐在空空荡荡的马车里,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泪都开始凝结,生出一种被丢下的恐慌。
她是想同哥哥保持距离,可这并不代表着她愿意和哥哥争吵。
在过去无数的日子里,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哥哥丢下去。
想到这里,眼泪又顺着莹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安慰自己,说不定哥哥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不理她。
等过几日他冷静之后,她再去找他,认认真真地同他道歉,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行踪。
哥哥对她那样好,不舍得不理她的。
——
项淑敏想得很简单,也花完自己剩下所有的钱,买了一枚印章当成道歉的礼物。
只是她去前院的书房找哥哥时,哥哥院子里的墨棋说哥哥不在。
“前几日麓山书院准备进行一次大试,允许姑孰所有的读书人参加。可书院那边没想到这次参加的人这么多,导致改卷子的人手不够,山长便请大公子去判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