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动摇过。
徐淑敏性格软弱,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未必能适应下来,也玩不来勾心斗角的那一套。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小地方生活,找个如意郎君,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可那时,项父的身体已经不好,他虽然已经在同辈当中小有名气,可支撑起项家还是远远不够的。
一旦项父发生一点意外,三年孝期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到时候项家还是不是项家就是一个未知数。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徐应淮亲自找上他。
徐应淮的态度很好,先是解释徐家当年为什么将徐淑敏送走,再说这些年徐家缓过来一口气之后,徐母日夜思念被送走的女儿,前段时间还因此生了一场大病。
徐应淮坐在对面,从怀中掏出一份写好的礼单,摊开在桌面上之后,推给对面的男子。
“这是这么多年,我们替淑敏置办的产业,无论她会不会回到徐家,这些东西都会交到她的手上。”
“如果她最后还是选择不回去,就代我将这份东西交给她,帮忙劝劝她跟着我回一趟京城见见母亲。”
“京城的院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年母亲一直留着一间院子,不停地往里添置东西,就盼着有一天能够同她见上一面。如果不是她大病一场,受不了长途跋涉,今日她也是要来的。”
项平生撇了一眼摊放在桌子上的礼单,光是写在最前面的庄宅铺子,就已经超过项家所有的资产,更不用说后面跟着的一连串的金银首饰。
他看向徐应淮的目光充斥着打量和审视。
徐应淮也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打量,丝毫不惧怕自己的目的被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