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又叫他开始畏怯,楚荞荞这个人没心没肺,还喜欢骗人,她当真放下了徐宴礼,当真喜欢上他?
裴延年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心绪不断起伏着,伸手有一下每一下地捏着她的脸。
这下江新月彻底醒了,声音里还带着没睡好的愤怒,不过看在他忙到半夜才回来的份上,又勉强忍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
裴延年又抬起手,摸了摸她脸颊的位置。“想同你说说话,感觉这段时间为了孩子,我们都没有好好聊过。”
不是,想说说话?
江新月还没能反应过来,看了眼外面,确定这是晚上而不是白天,脸色来来回回变着:“你……不是……啊?”
她吭哧吭哧将自己翻了一个身,没准备理会。
男人却极为自然地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手带着一层茧子,力道放得很轻,摸在脸颊上时仍旧有轻微的剐蹭感。不那么疼,但是有种血液急速流窜的感觉。
然后这只大手顺着女子的下颌线往下。
他的手掌很大,灼热的掌心能够完全将她脖颈的位置覆盖住,仔细地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这分明是十分危险的姿势,只要那只大手稍微用上一点力气,就可以毫不费力地遏制住她的咽喉,掐断她的呼吸。
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心里反而在琢磨,裴延年这是怎么了,好想出去一趟之后就突然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