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当天晚上他就带着匕首偷摸来到了卢家附近。
可见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不断徘徊在路口时, 他被冷风吹了吹脑袋顿时就清醒过来。
这个季节哪里有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小贩。
他愣生生将自己的脚拔离地面,转身离开, 谁想到今日意外碰上了前来施米的徐淑敏。
徐淑敏虽说已年近四十,但是脱离怀远侯府的那一摊子烂事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鲜活起来。云鬟雾鬓、臻首娥眉,低头将手中的米袋交给孩子时,周身氤氲着说不出来的柔和美,一举一动美好地像是画作中的仙子。
他开始惊诧,徐淑敏有这么好看吗,为什么从前他从来没这么觉得?
他就记得徐淑敏挺蠢的,自己随便哄哄就相信了,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开始想念起同徐淑敏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日子几乎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唯一不顺心的大概就是没能有个儿子。
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有江新月这么一个女儿。虽然是个女儿,但是也算是有出息,嫁了个位高权重的,连带着徐淑敏的日子都好起来。
该死的,他也是江新月的父亲,应该同样享福才是。
江仲望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此时他同徐淑敏在一起,那么裴延年会不会将他从牢里捞出来。他不贪心的,像江叔名那样流放也成。
裴策洲又算什么东西,最后不还是裴延年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