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从小就同她们关系不好, 但都是在同一个宅院子长大, 两个人也帮过她一把, 江新月自然也不想看到她们遇上糟心事。
“我们不好出面,回头我问问顾君珩,他应当能找到人。”
“能打听到他们被流放到哪里吗?”
“现在还不清楚, 但是按照我的估算, 草原那边已经开放了据点同游牧部落进行贸易, 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很有可能安排在那边。”
江新月听到“草原”两个字, 提了一句, “徐宴礼也在那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算了算他出发的时间,要是从渭南过,再走得慢一点, 说不准都还没有到嘉应城。要是三叔一家人真的流放到草原一带,倒是可以写信给他, 让他帮忙照看几分。”
裴延年没说话,将孩子的小被子折叠顺手放在旁边。
江新月已经开始替徐宴礼担心起来。
“边关那一带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听说到了冬日食物匮乏的时候,连青菜都吃不上。舅母上次还来问我,庄子里有没有多余的青菜,想晒成菜干送过去。先前我在清水镇,都觉得日子难熬,但好歹有山有水有食物。要是换成了去嘉应城,真不知道日子怎么熬。”
“你不是在边境呆过很多年,怎么样?”
裴延年想了想说:“有好的时候,也有差的时候,不过那边的冬天挺冷的。”
江新月问:“比京城还冷?”
“不好比较,京城中冷了有手炉炭盆,在屋内还有地龙。真要说冷,也是出去的那一阵冷。草原那一带,不仅仅是天寒的原因,还有部分是原因是物资匮乏,连炭火都是稀缺的东西。不过那边皮草多,也是御寒的好物件。”
江新月往身后的软枕靠过去,“难怪叫流放,也不知道明珠和明蓁能不能过得下去。从前在怀远侯府时,虽然说糟心事很多,但是到底身边有人侍候,生活已经是普通人家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