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就去,翅膀硬了不成!”花四娘猛得拍向他的肩膀,“赶紧的。”
小孩被拍得整个身体前倾,下巴磕在方桌上,顿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咬着自己的下巴将岔了毛的笔放置好之后,才一声不吭地下了船。
问山见到了整个过程,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怎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有种什么都做了的心虚感。
他很快挑了个地坐下来,道明了来意。
听说是要带着孩子上卢家闹事,花四娘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冷哼道。
“您请回吧,我花四娘虽说做的是下九流的活,但也知道义气两个字怎么写。卢大人帮过我不少,这种冤枉人毁人家庭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花四娘说这话还挺真心实意的,毕竟官员有钱又不费功夫,卢正德替她介绍了不少。
问山笑容不变,“要不再考虑考虑,毕竟报酬很是丰厚。”
他就坐在船舱靠门的位置,侧过身就能看见整个泾河河面。岸边不远处,穿着干净整洁的小男孩用树枝扒拉着水,眼睛一眨不眨地往船舱内看。
“丰厚到你可以换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生活,不说能供养出个秀才公出来,但认识几个字日后过着风吹不到雨打不着的生活还是没有问题。”
他将手中的银饼放到小方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丢过去,对花四娘笑得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