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来想去,想到那日怀疑卢正德是否真的先天不足的事来,抓住裴延年的手臂,“你知道江仲望最怕什么吗?绝后。”
“嗯?”
“你说他要是知道,卢苏氏的孩子不是他的,会怎么样?”
裴延年顺着她的话想,指出关键的问题,“他和卢正德都不是傻子,这么多年他都没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会在这时候怀疑吗?”
“那是因为卢正德说自己先天不足,”江新月目光灼灼道,“可要是卢正德有孩子,证明他能生呢?又用什么来证明,卢苏氏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要是卢正德没有孩子,我们就帮他有个孩子。要是江仲望绕了一圈发现被人耍了,我不相信他能忍得下这口气。”
裴延年想了想,发现这个办法说不准还真的能行得通。
正好他手头上也没有其他的事,干脆就接过这件事去做。
可既然要让卢正德有个孩子,就得要安排个寻亲的妇人去卢家闹事。最好这个妇人还要同卢正德有交集而江仲望又恰恰好知道两人有交集,增加可信的程度。
最后将同卢家有交集的人都排查一圈,最后瞄准了泾河旁一户船娘身上。
船娘名叫花四娘,带着个儿子在船上讨生活。不过同其他夜夜笙歌的船娘不同的是,她晚上卖的是酒,白日里才卖其他东西。
虽然时间不对,但是花四娘长得好看,又只做几个固定老顾客的生意,算得上是船娘里的“清白”人,在泾河一带小有名气。卢正德不算是花四娘的老顾客,却做过皮条客,给花四娘带过不少客人。
问山找过去时,花四娘正要关船舱的木门。见到是生面孔,她都没有正眼看问山一眼,将木门合上,打发道:“今日不卖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