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蠢,你还缺人为你生孩子不成?”
熊昌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憋屈地说:“不缺,可也得能生得出来,我的侍妾通房也不少,你见谁怀上了?”
咸宁公主也沉默了。
熊昌平年岁不算小,成亲也这么多年,自己的后院却一无所出。他也偷偷找大夫把了把脉,心都凉透了大半截,天生体弱子嗣艰难。但是他真的不甘心,拼了大半辈子,总不能说真把自己的东西留给过继来的孩子。
江琳琅怀有身孕,他比谁都要高兴,不管儿子女儿反正都是自己的种。
“娘,再等等看吧,说不准圣上压根就没有要管出嫁女的意思。我同琳琅这么多年夫妻,她如今还怀有我的骨血,我实在是割舍不掉。”
咸宁公主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骂了声,“怨种。”
她美目半张,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问道:“那还有一位呢?”
“过段时间听听风声再说,我怕原本没注意到我们府上,自己折腾反而叫上面注意了。”
见儿子坚持,咸宁公主也没说什么,只能自己生闷气。
前段时间宴会她心中就有猜测是江家在背后里耍手段,但是江琳昭的名声太好,江家俨然一副想要好好运作将她送入高门的样子。所以当证据摆在自己面前时,她都怀疑是不是有小人在中间作祟,想要谋害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