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徐淑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抱怨着,“你也真是的,走了都不知道给我递个消息,亏得我凑巧才赶了上来。”
江新月没说话,听着她琐碎的念叨,眯着眼看着她被夕阳涂红的侧脸时,内心是从所未有的平静。
恍惚之间看到十多年前,年轻妇人笑意盈盈地朝着她走过来,可她早就不是坐在门槛前等着娘亲回来的小豆丁。
某个瞬间,严丝合缝的内心出现了一道裂缝,所有由猜疑、不甘、委屈铸成的高墙轰然倒塌。在尘土飞扬中,她却没有任何的高兴或是激动,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原来所谓的关爱,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她想起了那夜裴延年对自己说过的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她也是,所以年少不可得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徐淑敏见她笑了,内心莫名不安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她焦躁不安地蹙起眉头,忍不住问:“你在笑什么?”
江新月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隆起的腹部,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通了点事。”
徐淑敏内心的不安扩大,以为是她知道了江仲望又来找自己的事,发誓道:“你是不是知道你父……江仲望来找过我,她只是来找我,我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