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在清水镇住过一段时间,对物价有更清晰的认识,感叹了一句。
“这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这才是开年,一半的日子都没有过去,街上生意就如此惨淡。过段时间,怕是要乱上一场。项舅舅真的没有遇上好时候,才上任遇上的全都是棘手事,怕是要在这位置上坐很久。”
“也说不准,这次京城没有出大乱,项大人占了相当大的功劳。户部的崔侍郎年前就提过两次致仕,今年应该会正式退下来。不管是谁接任,上面都会空出一个位置。要是运气好的话,项大人应该还会往上升一升。”
裴延年其实更想说,圣上有心想要清理朝堂,怀远侯府这根萝卜不知道要带出多少泥。朝廷上下被清洗一番,项大人的升迁几乎是板上钉钉。
“这次早朝时,我还见到了项大人。”
“项舅舅身体怎么样了?”
“看着脸色不大好,人还算精神。我们就是碰头,人太多也不好打招呼。”
一位文臣,一位武将,走得太近皇上就该睡不着了。
江新月“哦”了一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既然项家舅舅都已经没事了,为什么她的娘亲没有回来呢?
在裴延年没回来之前的那段时间,她的生活说句内忧外患都不为过,有个能主事的人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陪她说说话都会让她轻松很多。
她忍下心中的那股不舒服,兴致缺缺地将帘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