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从来不会为此难过, 向来如此的东西都不知道她要难过什么。
可能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远一点的就说大伯母杨氏, 面甜心苦、自私自利的一个人也为了子女的前程殚精竭虑地算计;近一点的就说为了儿子前程出手害人的邵氏和整日整夜忧心女儿亲事的张氏。
好像全世界的母亲,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可能地去爱自己的孩子。
但是她,永远都不是徐淑敏的第一选择。
这么听起来的话,她还挺可怜。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 裴延年从屏风后面走进来, 她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嗯, 这里也有一个不讨人喜欢的。
要是这么看起来的话,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天生一对。
“你这是什么表情?”裴延年被这种怪异的眼神盯得全身发麻, 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江新月没好意思说出来, 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回京城之后就要休假,今日去做什么?”
“剿匪之后,又流民流窜到京城附近, 今日带着人排查防止有异动。”
裴延年又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江家的事在这一两个月内,就要落地。”
“圣上终于要处理江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