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年紧接着起身,通知了另一件事。
“过两日我要带江氏去京郊庄子,等她生产结束再回到京城。”
说完之后,他便直接离开,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
清风院。
裴延年将今日同老夫人说的话,重复一遍说给江新月听。
江新月原本正躺在廊下的竹椅里,闻言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过去。
“你……真的不准备管了?”
“你就不能注意点!”裴延年额前的青筋直跳,伸出一只手去扶她。
“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吗?你先同我说说,今日是怎么了?”
裴延年见她坐稳才躺了回去,慢慢说道:“周嬷嬷中途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被太医院的陆院首救回来,寻死无望已经将知道的都交代了。”
“前朝叛军在国都被攻破之际,就已经开始布局,将自己的人安插在大臣的后院之中。圣上原先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抓了不少人,谁知道最后在自己人身上栽了跟头。”
“现在皇宫以及几位皇子的府上,都开始排查,早就不是单纯下毒的问题。”
这种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可江新月琢磨出不对劲,“可要是真的想对长嫂动手,怎么也不会等到今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