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确定是他。”
“不是他,他还能这么躲着我。”张氏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他就是混蛋玩意儿,花花肠子不知道多少,小时候经常来镇国公府,将策洲和琦月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我不让琦月练武,将她练功的兵器都收起来,就是这个混蛋偷偷给琦月送武器。”
她越说越生气,又指着空了的巷子骂了几句,直到骂累了之后,才脱力地靠在满月门的侧壁上。
头上的金钗在奔跑中快要脱落,摇摇欲坠地挂在发髻上。
低头时,她身后原本光秃秃的树木生长出心的枝丫,浓绿浅绿折射到脸上的光遮挡住眼里出现片刻的落寞。
她叹息了一声,无奈、担忧全都混合在一起,成了长长的一声叹息。“你说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个糟心的东西,就知道写信回来报个平安,这有什么用啊。”
“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汾州那边不过是剿匪,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回来。我已经写信过去了,说不准回来的日子还会提前。”
“你说了大嫂的事?”
江新月点点头。
张氏“啧”了一声,咕哝道:“但愿来得及吧。”
江新月听出她是什么意思,不管从什么方面考量,皇上都容不下邵氏。皇家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让人悄无声息地病逝。
但她觉得,这种手段大概率是不会用在邵氏身上。镇国公府拢共就这么几个主子,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外面会有一群人去猜到底会发生什么。
可老夫人显然不是这么觉得,在顾君珩离开之后,她就立即换上了朝服乘着国公府的马车去了宫里。中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老夫人是被人搀扶着走出皇宫的。
她整个人神情恍惚,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去了十几岁,却不得不强撑着架子被身边的下马车时一脚踏错,直接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周围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