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赏银并不会少,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意思,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可以看起来。要是没遇到合适的,可以到时候找我院子里的青翠,她同铺子里的管事打交道多,让她去问问看。”
“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并不敢邀功。”
“职责是职责,我的心意是心意,并不冲突。”
江新月看向砚青,语气放慢了些。“好好当差的人,自然有赏,不是吗?”
砚青对上夫人锐利的视线,心头一凛,微微颔首:“是。”
这一切都没有避讳跟着过来的张氏。
张氏全程并没有开口,在砚青走后,她才问:“真的不告诉?”
“我也想说,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月的时间。要是我这边说老夫人还没醒过来,他带着策洲回来,汾州的事宜该如何处理。我想着,等老夫人醒过来,再商量怎么写信去汾州。”
“左右就是这两日的事,眼下我更着急的是其他。”
她伸出手,在桌面上写了一个“马”字,又转头示意张氏看向清风院。
张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马嬷嬷可是从宫里出来的人,镇国公府的动静瞒不住!
而消息一旦传到宫里,邵氏的事要怎么处理就已经和镇国公府没有关系。
张氏的表情如同吞了泥巴一般,好半天才慢声说:“大嫂这是图什么,要不是刚刚将荣春院的下人都控制住,只怕这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可这又能瞒得了多久,别回头策洲那孩子回到京城,还以为是我们在中间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