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地接过汤盅,掀开盖子朝着汤盅里瞧了一眼,“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药,难以检测出来。”
“夫人这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陈大夫就差跳脚了。
可以质疑他的人品,可万万不能质疑他的医术。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看。”
说完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猛然端起小几上的汤盅直接一饮而尽。
“陈老!”砚青三两步走上前去,劈手夺下陈大夫手里的汤盅,往里看了一眼。
好家伙,里面一滴都不剩。
砚青一向冷静的脸龟裂开,陈大夫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同样交代不了。
“您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陈大夫砸吧了两下嘴,回味了下燕窝的滋味,挑起眉头。“糖放少了,要是更甜点就好了。”
见砚青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似模似样地拍了拍砚青的肩膀。“好了,安心吧,这确实没任何的问题。你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比我还怕死?”
“别这样说,您也将我吓了一跳,真以为有什么问题呢。”青翡捂着自己的心口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上前拿过陈大夫手里的汤盅放进食盒里,随口说。
“我就想,按照清风院现在这么森严的戒备,哪个贼人不长眼还敢对我们夫人下手。真要是谋财害命,那也该挑个软柿子捏才是。”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江新月回味出不对劲来,立即撑着小几转过头,蹙着眉问:“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