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抽噎一声,打了个嗝,只敢低低地哭泣着。
那一瞬间将前后的话联系一遍,江新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在头脑中炸开。
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一直觉得老夫人同裴延年并不亲近。是不是在最开始,老夫人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对于一个注定生活在刀尖上的孩子,老夫人选择在一开始就收回自己的感情。
只要没有付出过感情,就能够更加坦然地面对突如其来的生死。
江新月变得难受起来,忽然很想要见裴延年一面。
张氏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响着,老夫人也没说更多安慰的话。她撑着身后的扶手坐下来,自己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叹息一声,“有时候,就是命。”
人嘛,总是要信命的。
张氏有没有听进去不知道,但到底没再继续哭,而是沉默地等着十二的传回来的消息。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而又压抑。
大概是一个时辰之后,十二连同砚青一起进来。同江新月对视的瞬间,十二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找到人。
果然,就听见砚青的回话。
一路上没有找到人,已经把前因后果告诉国公爷,若是有消息的话也会第一时间送往京城。
张氏听了消息之后,哭得湿了两条帕子,邵氏坐在她身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