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看了多久,那些涌上心头沸腾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让她重新看待起徐氏的事来。
还能怎么办,该处理的不是还得要处理,难不成眼睁睁看着江家有问题,还任由徐氏一直糟蹋自己?
她一直数自己的嫁妆,从绫罗绸缎一直数到多到自己都记不清楚的首饰,从田亩铺子再到各种流光溢彩的摆饰……数到后来,她自己都想通了。
什么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她得到的好处都是实打实的。
她没心没肺地想,就将徐氏当成自己的东家,看在这些嫁妆的份上,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么想想,她就含混着将自己说通了,立即让青翡去前院走一趟将问山叫过来。
问山得了命令,来得很快,在听夫人问起卢家的事时,立马就邀功般地说:“我已经打听好了,卢家的小公子在惠山学院读书,要等到后天才开始放假。不过他们一个书院里的几个孩子商量好了,约着放假那日去画舫里听戏。已经安排好人在附近埋伏好,等见了人就掳走。”
画舫可不是什么正经画舫,多少沾了点女色。
江新月还记得卢家的这个小儿子年纪不大,十来岁左右,想来相熟的学子也是同样年纪,这就去了画舫?
问山倒是见怪不怪,“应当是瞒着家里人偷偷去的,正好省了抹去他们踪迹的功夫。”
江新月没说什么,左右都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她又想起另一件事,问问山,“你手底下有没有和卢家有交集的人,这两日将我母亲怀有身孕的消息传到卢家,让卢苏氏知道。”
问山也没有问其他的,得了命令就直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