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刹时没了声音,所有人都默默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规规矩矩站着。慢慢地,下人们连脑袋都垂了下去,不敢同来人对视。
而江新月还没感应过来,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怎么怪像裴三的。
她低头无意识地又咬了一口鸭子,又猛得抬起头,瞬间瞳孔紧缩。
这可不就是裴三!
这时候裴三不该在外面招待宾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卸了佩饰毫无形象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形挺拔伟岸的裴延年,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然后装失忆。
耳朵边有千万只公鸡同时打鸣,闹得头脑晕晕。
她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
嘴里的东西吐又吐不出来,手里的鸭腿丢又不知道往哪里丢。费了大劲将嘴里的东西生生咽下去时,江新月装得不知道有多淡定,本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态度,主动询问道:“要不要也来点?”
这句话说完,巴掌大的脸先红得彻底,湿亮的圆眼心虚地看过来,简单到一眼就能望到底。
裴延年其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