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几步走上前去,死死攥着儿子的衣袖,“她已经有了身孕,这是那镇国公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始终没有一个后代。你当真觉得,镇国公府会舍了这个孩子,初初能舍了这个孩子?她现在人生眼见着是一片坦途了,你此刻过去,引起的流言蜚语就是在害她。”
徐宴礼没出声。
怎么会呢,明明大夫把过脉。
卢氏心里也难受,哭着道:“我不是没应允过,可初初对你的感情,未必就那么深。”
“放手吧,你们之间差了一点,就是差了。命理如此,你要怎么去抗争?”
“宴礼,她是你的妹妹,她也只能是你的妹妹。”
……
卢氏还说了许多,徐宴礼都已经听不大清楚,耳边嗡鸣作响。如瓷玉一般的手捂着发疼的心口,他几欲喘不过气来。
烈阳在头顶上打转。
晕倒之前,他听见周围人的惊呼声。
徐应禹下朝时听说了今日发生的事,闷不做声拐到徐宴礼的院子里,两个人简单地谈了谈。至于谈论的内容,就连卢氏也不知晓,只知道儿子变得比往常更加沉默。
而这个消息很快在京城中流传开来。
当时参加了赏梅宴的人惊讶一阵之后又觉得古怪地正常,更是有人猜到两个人怕是之前就有什么联系,不然还真以为能统率三军的将领真是什么活菩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