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追随先皇打江山,立下赫赫功劳之前,对于明丰帝来说就是个慈爱的长辈,裴青安、裴兰平两兄弟也是一处长大的小伙伴。
当年裴家三父子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到京城,前去吊唁的明丰帝站在满门的缟素之前,望着满门女眷和两个紧紧跟着的母亲身后的稚子,险些掉下眼泪来。
还是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许多的裴延年站了出来,领着众人行了礼,递过来线香。
别说裴国公府想要孩子,就是明丰帝也乐意看到裴国公府人丁兴旺。
什么不正经?什么伦理纲常?人家两情相悦需要这些凡夫俗子在叽咕什么。
就是没和永嘉的亲事成了,明丰帝有点遗憾,但是也没想过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来。
他快速想了想能代替裴延年去剿匪的人,发现都不大合适,便说:“既然如此,你便年后再出发吧。回来得早些,还能赶在你妻子生产之前。”
裴延年仍旧保持行礼的动作,没有起身。
明丰帝自己都觉得不大厚道,咳嗽了两声,“还跪着做什么。过来替朕磨墨。”
听到这句话,裴延年长舒了一口气,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微臣躬谢皇上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