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年静静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冷笑一声,“总不至于落水之后,水进了脑袋里。”
“楚荞荞,这不是什么小事。”
“等明日,我会请媒人上门,将亲事定下来。我先前写信回京城,提过要成亲的事,所有用具都已经备齐,快一点的话能在你显怀之前成亲。成亲之后,我们便去京郊的庄园里住着,等孩子生产之后再回来,以免惹来些不必要的猜测。”
这是一个大概的想法,却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两个人之间成过亲的事不能提起,免得有心人查探知道小妻子曾经遭遇匪乱的事然后揭发出来。即使小妻子是受害的一方,可捕风捉影的话还是不能断绝。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成亲,生了孩子也好隐瞒。毕竟时下人对孩子的出生年月都瞒得紧,以免泄露出去被人拿来做文章,混乱孩子真实的生辰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裴延年从陈大夫那边确定怀中的小妻子怀孕之后,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现在也就说了出来。
“要是成亲的话,我现在住的院子肯定是来不及翻新了。但我在府上住的时间少,里面的东西不多,你看你喜欢什么我让人添置。庄子那边倒是可以让人大改,等成亲之后,你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让人找一批工匠来,按照你的意思改。”
“宾客宴请也简单,正好是年底,庄子上屯了不少货。要是不够的话,临时采买也来得及。前段时间,府上就办过一次宴会,众人心里都有个章程,不会手忙脚乱。”
这说着说着,都快要安排好自己生产的事了。
江新月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我不想成亲啊。”
这句话刚飘出来,车内立马没了声音。隔着厚厚的一层帘子,路边摊贩喧杂的声音透了进来,反而给车内增添了沉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