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夫沉默时,江新月自以为察觉到真相,长舒了一口气,后知后觉自己闹出这么大动静实在有点儿丢人。她就说,同裴三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出事,怎么最后一次就有了。
葵水没来很可能就是她身体不舒服,长胖了无非就是怀远侯府的食物比清水镇好上千百倍她吃撑了,至于嗜睡也很有可能是天气冷了她不爱动弹。
刚刚在咸宁公主府,她真的是被吓惨了,完全不敢想象在这个场合下若是自己的怀有身孕的事被揭发出来,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幸好就是虚惊一场,丢人总比真怀上要强。
可或许是她得知自己没有怀孕时的松懈太过明显,裴延年的脸色逐渐黑了下去,握住她小臂的手不断缩紧。
他的眉头往中间蹙起,眼尾垂下,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着没有说话。
江新月瞬间就意识到,裴延年生气了。
原本生气就生气呗,她现在有吃有喝也不想去哄人,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
可偏偏最近裴延年还在帮自己查江仲望的事,她还真不能将人得罪狠了。
她觑了觑男人发黑的脸色,心虚地给自己描补,“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我也不敢确定怀有身孕的事是不是真的。这不是想等确认了之后,再给你一个惊喜。要不然像这样,闹出乌龙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虽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
裴延年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一时间不知道她没怀孕和她很高兴自己没怀上这两件事情,哪一个更让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