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就被男人伸出的两根手指头捏住, 一下子就被自愿地闭嘴了。
江新月吃惊地瞪大眼睛, 反应过来裴三到底做了什么之后, 又气愤又窘迫,立即推他的手。
谁知道裴延年看起来捏的力道不重, 却极难推开, 气得她所有骂人的话到了嘴边都成了“唔唔”声。
她不服气地望过去。
裴延年都有点儿被气笑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他黑着脸解释,“你住在哪个院子并不是需要保密的事,只要寻人去问问就知道了。”
身份到了一定的高度, 任何想要的消息都会有人传递到手上。
江新月总是下意识地将他当做那个在清水镇打猎的裴三,现在被这么一提醒, 又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是位高权重的镇国公。
那么自己所求之事,对于他来说应当更加简单,可是怎么让裴延年心甘情愿答应呢?
她“唔唔”了两声点头,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松手。
江新月起身时只匆匆披了件斗篷,乌黑的长发软趴趴地散落下来,巴掌大的脸上也就只有双眼睛看起来比较大。湿润的眼在微弱的月光之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看着就是软乎乎的一团。
捏着她唇周时,中指的指背就擦着唇瓣过去,呼吸时带着温度的气息就顺着手指的缝隙往手心处吹去,柔软到像是边关落日下最轻柔的晚风。
他顿了顿,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