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的心好似被重锤狠狠一击,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不知是何缘由,但她还是硬起心肠:“放妻文书在我的书案上,是你上次藏在书房里的那封放妻书,你已署名,我亦署名,故而放妻书已然生效,你我二人,一别两宽。”
百里昀却依旧不肯放手:“不是!在诏狱中你不是说你不会去找那封放妻书的吗?”
“你是君子,君子有成人之美。”林杳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对着他喊道,“你放手!”
百里昀被她这一吼震得愣在原地,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林杳趁机挣脱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而百里昀瞬间回神,大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箍入怀中。
“我不做君子了。”百里昀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低下头来,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林杳的耳畔,他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执拗,“谁爱做谁做。”
未等林杳反应,他的手已托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急切而霸道,青涩又坚定,像是要把才才的痛苦和迷茫都倾注其中。
好像这样能让她感受到他的苦楚。
林杳确实感觉到了。
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然而,百里昀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打算,他的吻愈发深沉,舌尖轻轻探入,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缠绵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