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神庙!”林杳撕破裙裾缠住流血的手指,绸缎染了血,在雨中化作缕缕血丝。
河神庙中神像破败,林杳摸索许久,最终发现供桌下的暗道渗。
“你在上面接应我。”林杳扔下这句话就进去了,留下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景从。
“喀啦—— ”
瓦罐碎裂的声响从暗道深处传来,林杳将风灯举过头顶。
“阿杳。”
沙哑的呼唤惊得她险些摔了灯。
三步外的石台上蜷着个人影,鸦青衣裳浸透成墨色。
百里昀的脸隐在阴影里,右手死死按着腰间渗血的布条。
“百里大人倒是会挑地方养伤。”林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蹲下身来,不冷不热道。
百里昀突然咳嗽起来,林杳心头一紧,连忙帮他顺气。
“我知,我知夫人聪慧,定会寻寻来。”他虚弱地扯起了嘴角。
她故作镇定地想要移开手,百里昀的手却覆上来,掌心滚烫,他气息带着血气,却低笑一声:“你是如何,如何发现那尸首不是我的?”
林杳猛然抽手,冷冷道,“玉钩你从不是那种带法儿。”
“夫人聪慧。”百里昀喘息着道,“徐姑娘捞起的尸首……咳咳……不是第一个,前几日杨知县往暗渠抛尸,我就在这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