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邻居家,林杳蹲在地上乐呵呵地与在旁边浣衣的婆婆说话:“阿婆,你莫不是在逗我吧?”
“怎么会?”婆婆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家煮冬一开始啊也这般说,所以不搭理那个小伙子。”
“是我我也不搭理。”林杳眉毛动了动,“哪有人一上来就就朝人家小姑娘这般说话的啊?那人还说自己是大诗人?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他也不是说自己是大诗人。”婆婆想了想,“只是说自己会写诗,他还写了许多首诗给了我家煮冬丫头呢。”
“写得好吗?”林杳两眼冒星光。
“我一老婆子看不懂。”婆婆笑了笑,“我家老头子也看不懂,煮冬也看不太懂,煮冬还误会那人故意讥讽她认不全字呢!”
林杳忍不住笑了笑,继续问道:“那人伤好了之后就走了吗?”
“不是啊。”婆婆得意地说,“那李公子倒是个有眼光的,他看上了煮冬丫头,死皮赖脸地追着煮冬,煮冬天不亮就去河边打鱼,他也爬起来跟过去,煮冬去集市上卖鱼,他也跟过去,煮冬一开始看都不看他一眼,后来啊,硬是被这李公子缠得能说上几句话了。”
林杳了然地笑了笑,脸上满是期待,急切地问:“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李公子又说要自己赚钱,不让我瞧不上他。”柴门外传来了女声,继续道,“所以李公子现在往北边去了,归期未定。”
林杳抬起头来,看向提着一提纸包走来的粗木麻衣青年女子,听到旁边的婆婆唤她:“煮冬,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