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凌风呆住了,“什么负不负的啊?你这话就有过于超前了吧?我发誓我对公主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我二人相识这么久,不会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吧?昂?”
“我的意思是万一。”李熠眼神闪躲地说,“万一你没把持住……”
凌风差点就要跳了起来,这时候李熠及时切入正题:“话说今日太子竟然站在了查参政这边——”
“有何奇怪?”凌风不以为意,“太子宅心仁厚,帮理又帮亲的。”
“长空你有没有观察一下方才议政殿内站韩相的多还是查参政的多?”
“还用说吗?”凌风脱口而出,“向来都是站韩相的多。”
李熠笑着摇了摇头:“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凌风虽不理解,但还是接了下去:“只是王爷方才是否太过冒险?”
李熠知道他指的是在议政殿公然请命一事。
“不冒险。”李熠笑了笑,“时机到了。”
“到什么到啊?”林杳不快地看了眼身着官服的百里昀,“这才刚回元安,又要到姜陵,我不想到。”
“圣上旨意。”百里昀坐在了她旁边,“再说了,这次去只是督查,不是当官的,一年半载的就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