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百里澈又给了他一拳,“是又怎样?这叫缘分!你二嫂的弟弟不喜念书,你二嫂便替了他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二哥。”百里昀更难理解了,“这什么缘分不缘分的,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断袖了,不然你看到你同窗成了你的夫人怎还如此兴奋?”
“你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百里澈说着就要踢他,被他灵活地躲开了,“你倒是得谢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然就你这嘴,怎么可能讨得到娘子?”
“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不同你闹了。”百里澈说着又追着他踢,“你自己去寻你家娘子吧,别老问我家娘子的事情。”
百里昀躲着他的腿出了帷幄。
周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百里澈又想起了自己的新婚夜,摇着头弯了弯嘴角,那时他就自觉世间至幸之人莫过于己,彼时的他内心就如满室红烛,炽盛且暖融。
被百里澈嫌弃地赶了出来,百里昀在帷幄外叉着腰叹气:“行不通行不通,二哥二嫂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不符合不符合。”
今年的雪落得早,也落得大,晚间的时候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才一会儿过去,周遭便彻底白了头。
落雪的时候,百里昀和林杳尚在骑马赶路,只是赶着赶着,风雪就迷了眼,只好歇了马,来到一户农舍家暂避风雪。
叩门过后许久,一老人家才颤颤巍巍得带着满身的柴火味儿来应了门,百里昀朝他行了一礼,问道:“老人家,风雪太大,不好赶路,在下与夫人可否在此暂避风雪?”
“自是可以。”老人家说着便将虚掩着的柴扉打开了,寒风灌入,屋内一片漆黑。
“老人家为何不点灯呢?”百里昀进了屋见周遭一片漆黑,不由发问。
“让贵人见笑了。”老人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家中捉襟见肘,能省则省,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