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澈还当他要问什么呢,脸都凑过去了,一听这问题,就又移回来了:“那自然是心生欢喜啊。”
他上下打量着百里昀,满脸写满了“这是什么破问题”。
“难道你看三弟妹不是这样?”他又追问了一句,“见到喜欢的人自是内心欢喜,面上带笑,要不然还能如何?”
“是这么个理。”百里昀点头,却还是费解,“那你是如何喜欢上二嫂的?你与二嫂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成亲之前也从未见过面啊,为何一成亲就喜欢上了呢?”
“谁说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百里澈有些羞赧地咳了咳。
“啊?”百里昀往后退了一步,“二哥,想不到你竟如此大胆?成婚之前你竟还跑到闺阁找过二嫂!”
“你说什么呢?”百里澈对着他的肩膀就来了一拳,“当年我念书之时,隐溪书院招收学子已满,于是爹便让我回徽州老家的潼岭书院念书,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百里昀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地点了点头,“那时冯世伯还说要托人给你再寻个名额,被爹拒绝了。”
“记得就行。”百里澈回忆道,“在潼岭书院求学的时候,我常与同窗玩起飞花令,其中有一学子,虽长得弱小,却生得清秀,飞花令也玩得最棒。”
“你也知道,我不是学习的料子,每每我答不上来,他便会偷偷帮我。”
“这倒从未听你提起过。”百里昀好奇地猜测,“那这同窗莫不是二嫂的兄弟,你与这同窗一来二去成了交好,去他家玩过几回,故而与二嫂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