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嫂嫂就是这样。”
从那日过后, 林杳有好些时候没见到百里昀了。
一日清晨林杳正准备带着栀年去接街上采买一些颜料宣纸,一出大门,就见栀年向旁边一指。
林杳顺着栀年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百里昀骑着马, 将手中的一个小木盒递给了景从。
他吩咐了景从几句就回过了头,于是二人对上了眼, 百里昀手上一用劲, 将缰绳向上一拉,马蹄扬起,他翻身下了马。
而后他又从景从手里拿回了那个小木盒朝她走来。
“你要去哪里?”林杳问道。
“我要去雁门关一趟。”百里昀说着把手中的木盒递给了林杳。
林杳随手接过,皱着眉头略一思索, 凑近他低声询问:“你该不会是要自己追查那个西逻人吧?”
百里昀一听这话,笑了:“不会,我只是去找二哥二嫂商量个对策,二哥二嫂常年和西逻人打交道,说不定会对此人脸熟。”
“在理。”林杳点点头,随即又道,“不如我与你同去吧?这画像是我画的, 由我来和二哥二嫂讲会更直观一些。”
见百里昀不言语,她又问:“不行?”
“行是行。”百里昀犹豫着不敢苟同, “只是北风寒凉, 冬日已至, 虽路途不甚遥远, 我却有些担心你受凉。”
栀年闻言,捂着嘴无声地笑了笑, 林杳却是一脸疑惑:“我倒还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吧?”
百里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好扭头吩咐景从:“去再牵一匹马来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