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百里昀睨了他一眼,“不会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念过书。”
“原来如此。”孟醒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想故作高深,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何时发现我的?又是如何发现我的?你每次都发现我了?”
“我还是习过一些武的。”百里昀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并非对此一窍不通。”
“噢。”孟醒摸了摸鼻尖,扬起下巴点了点月洞门,“你们方才为何闹得不愉快?我怎么没听明白呢?什么外人内人的?什么虎穴龙潭的?”
“胡说!”百里昀瞪了他一眼,“我们何时闹不愉快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孟醒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睛:“两只,全看见了。”
“我可和你说啊。”孟醒轻咳了几声,正色道,“知微的兄长不在了,我便是她的兄长,我罩着她,你若是敢惹她不开心,你——”
“等会儿。”百里昀皱着眉打断了他,“孟兄,你怎么一上来就占我便宜呢?”
“你……”孟醒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这句话原来还有这层意思,“算了,不同你一般计较,要不是看你待知微还可以,我真想把你揍一顿。”
百里昀“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往后你若是要寻知微,走大门,我又不是不让你进。”
“我往后不会再来得如此频繁了。”孟醒在他身后喊,“我就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她这十几年过得太苦了,今日得见你待她很好,还要带她去街上买珠花,我也就放心了。”
百里昀脚步顿住了,又折返回来对着孟醒勾肩搭背:“走,悟之兄,我带你去枝可依吃一顿,你同我讲讲知微的过去。”
林杳离开百里昀后,莫名烦躁,走到了庭院里,看到栀年正坐在石阶上绣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把她拉了起来:“都什么时节了?石阶能坐吗?着凉了如何是好?”
栀年原是一愣,见是她,随即眉眼弯弯唤她:“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