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听闻,并未多想,只道:“找他干嘛?他又不是仵作,又不是画师,哪能看懂这些啊?”
百里昀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在暗暗较劲什么,又道:“那我听景从说,你三天两头就跑去找他。”
语调平常。
听不出丝毫不对劲。
林杳仍未觉察异样,点头应道:“确然,但也并非全然如此,你也是知道他的,他爱爬树,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也不能说是都是我找他。”
百里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语气平常地说:“说来也巧,前几日我还与景从说,院里那些树蔽日过甚,冬将至,蔽日则寒,我打算让景从明天把它们都砍了。”
林杳这才感觉有些不对,侧头看了看百里昀,见他神色如常。
林杳心中觉得奇怪,故意说道:“树若伐,则生机寡矣。冬日本为凋落之季,如今你又要伐树,则愈趋索然无味,你这是……在同树较劲?”
百里昀听了,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可又不好发作,只得叉着腰偏头看向旁边,欲盖弥彰的哈哈笑了笑:“树?我和树较劲?你说笑呢吧?”
“等会儿,百里昀。”林杳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望着他,犹疑地问出口,“你在同你那位孟兄较劲?”
百里昀一愣。
“为什么?”
林杳紧接着又问。
“啊?”百里昀又是一愣。
“百里大人!”吕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梁公案又有新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