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听出了她的试探之意,面上不见丝毫慌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坦然地迎上她探究的眼神,从容不迫地说道:“姑娘这是对我有偏见了,我虽然平日里看似不羁,但也懂得敬重他人,我向来与人相处便是自来熟,姑娘可不要误会我啊。”
说着,他把手中的竹枝玉簪放到了林杳手里:“至于林姑娘你的玉佩,我确实有些好奇,但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林杳抬手就要把竹枝玉簪还给他:“这我不能要。”
却被他一偏身,躲了过去:“林姑娘莫要和银子过不去啊。”
林杳试图再塞给他,却又被他躲过:“姑娘是知道我的名姓了,我却不知姑娘的,姑娘若是真的不想受无功之禄,不如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我偏不告诉……”
“林杳。”林杳话还没说完,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哦——”下一瞬,她就听到孟醒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原来姑娘单名一个杳啊。”
“看。”他笑了笑,“你那郎君来了。”
说着孟醒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拍拍百里昀的肩膀,百里昀却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掌,客客气气地揖手道:“悟之兄。”
“兄台如何称呼啊?”
“在下姓百里,单名一个昀。”
“日行百里,破晓为昀。”孟醒也朝他随意地作揖,“好名字,幸会。”
“那悟之兄,姓甚名谁啊?”百里昀放下手来,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
“姓孟,单名一个醒。”
“说来悟之兄是我认识的最别致的人了。”百里昀低头笑了笑,“先知你的字,才知你名姓。”
说完他不等孟醒回答,便说:“那我与夫人便不叨扰悟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