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怀疑罢了。”百里昀坐直了身体,“不能过早下定论。”
“那你怀疑谁?”林杳凑近悄声问,“你同我说,我保证不说出去。”
“想知道?”百里昀偏头看她。
林杳一见他那神情,就知道没戏,他在戏弄她,他绝对不会告诉的。
她坐了回去,一昂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不过话说回来。”林杳问,“扶石旧案怎么办?”
“这你自然不用担心,陛下自会亲自平反。”
“为何?”
“坠楼一案还未发生,我便收到了调令,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扶玉娘子想做什么吗?”
“你是说,陛下许了扶玉娘子替她弟弟翻案,扶玉娘子假意被关押,之后再坠楼,一切看似是邓公公手笔,实则是陛下有意为之?”
百里昀笑了笑:“可不是吗?”
此次元安之行让他看清楚了很多,本来以为当今圣上无心权势,向来一副淡然温和的模样,对朝堂之事的态度举重若轻,现在想来却并非如此。
平日里不动声色,看似对很多事情都漫不经心,实则却是在韬光养晦。
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决策,就如同平静水面之下暗流,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正在不动声色地把所有局势向着既定的方向缓缓推进。
“那先前白费功夫查了那么旧的扶石旧案了。”林杳叹了口气,“陛下要用你之前与你通个气就好了,省得走这么多弯路。”
“帝王心,不可测呐!”百里昀长叹一声,“此次元安之行,真是跌宕啊!我这几日,也是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