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林杳突然问道,“那日你带到诏狱的那本书是什么?”
“《史记》,第八册 。”
“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先前在马车上,听冯笛说百里昀死罪可免,所以担心少了些,忘记问了,现在突然又想了起来了。
“没有啊。”百里昀靠上了马车车壁,闭目养神,“本来只是读个书,谁料想那天策卫突然闯了进来,我书都未来得及放下。”
“那你当时冲我摇了摇书,什么意思?”林杳狐疑地望向他,“不会是让我多读书吧?”
“你不是知道了吗?”百里昀眼睛也没睁,“是为了告诉你放妻书在何处,让你拿了跑路。”
说完他还嘀嘀咕咕地说了句:“谁知道你又回来了。”
“什么?”
林杳没听清,又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
马车内安静了一整子,车檐上挂着的风铃啷当作响,送来了风的轨迹。
“不过好在你与那天策卫指挥使交好,也真是厉害,交好而不被圣上觉察。”
“什么?”百里昀听完,睁开了眼睛,眉头一皱,“你说的可是凌指挥使?”
“是啊。”林杳说,“你也知道,圣上说了祁奚举贤,你爹的话自然不管用,若想去诏狱见你,那必定只能求旁人。”
“你去……求了凌指挥使?”百里昀迟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