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往上飞,时而往下坠。
时而往前飏,时而往后曳。
而她,站在那里,不退。
不退。
“诸位,百里大人为扶玉娘子一案所做之事,相信大家都清楚。”林杳放下韩佐,转身面对人群,“然而我们所知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莫要让为百姓做实事之人,未受笔伐,便死在了口诛之中。”
说完,林杳朝他们长揖一礼。
“这小娘子说得对啊!”人群中又有人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相信百里大人!”
“小娘子!”摊主在人群外呼唤她,“你的熟水好了!”
“先前也不见得你是这般受不了委屈的人。”百里昀接过林杳递过来的葫芦,纠结半晌,方才发问。
“我是能受委屈。”林杳喝了口熟水,马车缓缓启动,帘外人群散去,三三两两,她挑眉反问他,“你能受吗?”
“你既受不了,又说不得,我不得帮你?”林杳理所当然地说,“你虽不一定是个好夫君,但确实是个好官。”
“我如何不是个好夫君?”
百里昀嘴比脑子快,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你如何是?”林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想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一个好夫君会拿自己的妻子当饵吗?还不事先告诉她?”
百里昀心虚地移开目光,碰了碰鼻尖:“从前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林杳不信地笑了笑。
“不过我还是想问你。”百里昀看向她,“为何对我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