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告诉我,你布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让我明白这个道理?”
百里昀冷笑,眯着眼睛打量他。
“还有一点,莫要拙于言辞,巧言令色也并非坏事。”查松年叹了口气,起身拂开身上的褶皱,“我曾对你文章指导过一二,故而我知晓,你最擅长的便是知错就改。”
脚步声渐远,铁链被举起又锁上的声音再度响起,远处水滴落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第19章
“为何对我不离不弃?”
“听说了吗?”元安大街一熟水摊上,有两位老汉在一边喝着熟水一边话家常,“前些日子刚上任的刑部侍郎,现在被贬北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另一位黑色粗布衣的老汉听了,出乎意料,故而声音陡然升高。
“什么什么?孙老汉?吴老汉?什么事情?”听到声音,一旁的青衣青年立马搬着凳子来了。
“就是前些日子刚上任的刑部侍郎百里大人啊啊!”吴老汉慢悠悠地喝了口熟水,“当时他方上任,便赶上了扶玉娘子一案,扶玉娘子与邓公公有染,整个元安沸沸扬扬,无人不知,这案件的凶手啊,必定是邓公公,主要就是这百里敢不敢的问题了。”
吴老汉停顿了一下,卯足了大家都兴致,才继续道:“没承想,这百里大人倒是个烈性子,还真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