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晚风微凉,栀年就这样看着她家主子那抹木槿色发带打了个弯儿就不见了。
林杳兴冲冲地跑回来了,翻开书一看,果不其然,书页之间夹了一张写有文字的纸。
林杳拿起来一看,越看神色越不对劲。
这是一封放妻书。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神色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他这是干嘛?一心赴死?一点生念没有留?”林杳攥着这封放妻书,久久不知道如何平复。
翌日一早,林杳一起身,洗漱完,用完早膳就吩咐了下去:“景从,套马车,去凛王府。”
景从忙应声。
林杳又叫住了他:“低调行事,不要叫人看出这是百里府的马车。”
景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昨晚夜间不知为何突然落了雨,林杳下了马车,撑着伞在凛王府拐角处来回踱步,思量着如何开口。
“少夫人,为何不进去啊?”
栀年跟着林杳一起原地打转转,不禁发问。
那自然是她岁与冯笛一起学过绘画,但住在冯府的那十年,她们的交情并不多。
冯笛一直都是端庄守礼的,对谁都亲近,又对谁都疏远,就像荷花池的莲花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正想着,林杳突然听到了一阵风铃与马蹄声渐渐靠近。
她回头看,远远瞧见一辆马车,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这样在平平无奇的雨幕中平平无奇地来。
冯笛似乎已经料到她要来了,掀开帘子一角见了她,二话不说就邀请她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