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是笑了笑,双眸里似是闪着点点天光。
“子书。”云夫人扶起了行礼的少年,神色凝重。
“娘你先同阿杳说着,刑部还有些事务,我先去处理。”
言罢,还没等云夫人开口,那抹白青色的发带就消失在了门口。
云夫人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落也不是。
她叹了口气,换上笑颜来到林杳床前坐下,招呼了一下跟在她身后的婢女:“本想去樽楼给你带冰雪冷圆子,那是你夏日最爱,只不过思及你发热初愈,不宜贪凉,就给你带了栀子花酥,掌柜的说这是新品,你尝尝,可合你胃口?”
“瓣若霜雪,花蕊嫩黄,层层相叠。”林杳连忙拿起一朵栀子花酥,“很是逼真,我都舍不得吃了。”
云夫人被她浮夸的神情逗乐了,笑得开怀,眼角多了几丝细纹:“买来便是给你吃的。”
林杳拿着栀子花酥,琢磨着,突然看向云夫人,问道:“娘,你知不知道子书要做什么?”
云夫人扬起的嘴角慢慢的下去了,她叹了一口气,转头吩咐身后的侍女先出去。
林杳默默把手中的栀子花酥放回碟盏里。
待侍女出去将门带上后,她方才郑重地林杳说:“阿杳,你与子书和离吧。”
林杳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一偏头蹙眉问道:“什么?”
“他爹说了,子书牢狱之灾难逃,进退两难,左右为难,往后我们百里家……难。”云夫人温热的手覆在了林杳手上,“你与子书尚未有子嗣,不若和离吧,我去同子书说,免得他牵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