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顺着滴水的伞檐,看到了一身蓝衣的冯笛,平素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却透着肃杀。
“王爷,属下……”
无影跟在冯笛后面,忙行礼请罪。
“无妨。”李熠拍拍手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这凛王府是王妃的家,王妃想来哪里,便可以来哪里,你先下去吧”
“你也下去吧。”冯笛朝在她身旁替她打伞的女婢映竹说。
二人领命退下,带上了门。
李熠复又坐了下来,身子往一靠:“王妃通常十天半个月不来见本王一次,今日也不知道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所为何事啊?”
“我原先以为市井中的传闻的你,全是假的。”
“哦?”李熠撑起下巴,好奇地望着她,像是事不关己,就是单纯觉得新奇一般,“市井中如何传闻的本王?”
“皇七子凛王李熠,空有王爷之尊位,然每日只知嬉游玩乐,斗鸡走狗,腹中尽是草莽,行事全凭意气,纨绔之态尽显。”冯笛陡然提高了音量,“实乃膏粱锦绣中的蛀虫,徒耗民脂民膏,于家国大事一窍不通,真可谓朽木而着锦袍者!”
“王妃今日前来,不会是专程来骂本王的吧?”李熠发出一声嗟叹,“倒是有趣。”
“我现在方才知道,它们并非空穴来风。”
字字句句,一字一顿。
李熠发出一声嗤笑:“没有什么传言会是空穴来风。”
街头巷尾间的传言不堪入目,说他风流成性,浪荡纨绔,可自她嫁给他的那日起,她愿意相信,他并非是如传闻中所说那般。
可是一次次的打击,让她开始动摇了。
先是他纳进来的侧妃,再是这次的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