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愣在原地,低下头琢磨,这是还在生气?
没想到那道绯红色的身影回过了头,挑了挑眉目,缓声道:“你说的是什么气?我何时生气了?”
林杳惊愕地抬头,原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同她据理力争,再威胁她几句,听见这话,一下子愣在外头,原本思量好的一大堆说辞一瞬间全堵住了,不上不下的,还怪难受的。
百里昀只轻飘飘看了一眼,就及时地收回了目光,提步往里面走去:“跟上来,同你说说坠楼案的进展。”
林杳盯着前方那道茂林修竹,这么轻易得到了想要的,心里倒是有些踌躇了,磨磨蹭蹭不敢跟上去了,不知道百里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若是不来,便没有机会了。”
百里昀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头也不回地丢下了这句话。
林杳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提摆就追了上去:“来!我来!”
裙裾飞扬,佩环叮当。
翌日清晨,林杳终于又心满意足地坐上了前往刑部的马车。
“我有一个比较蠢的问题,可以问吗?”林杳看着坐在摇晃马车上闭目养神的百里昀,悄声问。
“知道蠢。”百里昀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别问了。”
林杳哑口无言。
“你还是让我问一下吧。”沉默了半晌,林杳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