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把那个赵康查清楚,他抄手沉思,眼底渐渐有了些冷意。
林杳回到自己的屋里,往后瞧了瞧,看见没有人跟上来,这才轻手轻脚阖上门,坐到了屏风后面的书案前,打开抱着的书卷,从里面抽出一张画着人脸的竹纸。
“少夫人。”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她连忙把那些书卷张竹纸之上。
“何事?”
“我来伺候你洗漱。”
林杳听出来了,是她嫁到百里家之后云夫人派给她的贴身丫鬟,栀年。
去浔州之时,念着路远,没让她跟过去,况且林杳本身也不喜欢被人伺候,被人跟着,她就爱漫无目的,自由自在地随意走走。
只是她和百里昀刚到元安,云夫人又把栀年送了过来,让她伺候自己。
“不必了。”林杳扬起声音,“你先去歇息吧。”
栀年应声离开了。
听见脚步声远去,林杳这才拿出了那张竹纸,眸色沉沉。
清水入盏,泠泠作响。
“殿下。”侍从无影放下茶壶,看向坐在榻上揉眉的李熠,发问,“冯然那边”
“此事是我草率了。”李熠叹了口气,末了,他摆摆手:“时候不早了,你们先下去吧,明日再议。”
“是。”无影和无踪行礼,退下了。
周遭一下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