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愉却是会错了意。
“我就知道!三哥当了官儿便不好好念书了,想来家中已然没了藏书!之前还说我呢,让我养成念书的习惯,他倒好,自己先不念了!”百里愉一脸了然,义愤填膺地说。
“书院我就不进去了,不方便。”林杳啼笑皆非地打断了他,“我同你说是哪些书,还得麻烦你替我拿出来。”
“不麻烦不麻烦!”百里愉笑着大包大揽。
他很快就把书给寻来了,好奇地问:“三嫂,你要这些书干嘛呀?”
“闲来无事,涉猎一点。”林杳接过书,笑着同他道谢,“谢谢四弟啦!”
“没事儿没事儿!三嫂以后想看书就到我这来拿,我旁的东西没有,就是书,最多!”百里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林杳还没接话,就听到书院里有人喊百里愉:“百里四郎!你快些进来,夫子要来了!”
听闻此话,百里愉麻利地跨进了门槛,还不忘回头同林杳道别:“三嫂,我先去念书了,下次想看书,一定要问我来拿哦!”
林杳笑着看向蹦蹦跳跳的少年,一下子恍惚,像是看到了十八九岁的百里昀。
那时他俩刚成婚,百里昀忙着准备永晏七年的那场秋闱,住在了书院,十几日都见不到一面。
云夫人和百里退虽对小辈的婚姻之事过问不多,但还是想着应该让两个小辈的关系更加亲近一些,故而总是准备一些糕点,让林杳给百里昀送过去,想着若是他们能借此聊上一两句,既能够缓解百里昀的念书压力,也会让彼此更加熟悉一些。
只有林杳知道其中的苦楚。
百里昀不喜他,见到她压力更大,脸色也更臭,同林杳说了很多次,让她不要再来送了。